潢川县史志(县情)网
当前位置:首页 > 秀美潢川 > 光州史话

光州史话

陈国太:光州的那些人和事:广济王祠、弋阳三公庙、将军庙考2017-02-19

光州的那些人和事:广济王祠、弋阳三公庙、将军庙考

:原创 作者:陈国太

陈国太:光州的那些人和事:广济王祠、弋阳三公庙、将军庙考
  顺治《光州志》卷之二《祠庙寺观》
 

 

  光州城(今潢川县城)历史上有三处祠庙,和陈元光有关,但其中两所失考多年。本人决定利用手中掌握的资料,对此做一个系统的考证,让今人了解庙宇何时所建,被祭祀者又是何人,予以必要的宣传,以示对先人、对乡贤之尊重和纪念。

  这三处祠庙就是清顺治《光州志》卷之二《建置考?祠庙寺观》中记载的:“弋阳三公庙,在北城西门里。三神曰威惠侯、昭惠、孚惠侯,皆勅封”、“将军庙,在州城北三里”、“广济王祠,在儒学前”。旧志书对这三处祠庙虽有记载,但对前二处祠庙何时所建?何人批准建设?分别又是祭祀何人?为何祭祀这几位人物?志书对此均未有详细记载。正如乾隆《光州志》卷十一《坛庙志》记述:“将军庙在州西北三里,旧志失载”、“又北城西门内有三侯庙:一曰灵应侯,一曰顺应侯,一曰显应候。旧志谓皆敕封,但未详其姓氏由来,今遂湮不可考”。加之时移世易,时间久远,以至今天的人们更不知所以然了……
 

陈国太:光州的那些人和事:广济王祠、弋阳三公庙、将军庙考
 

  乾隆《光州志》卷十一《坛庙志·广济王祠》
陈国太:光州的那些人和事:广济王祠、弋阳三公庙、将军庙考

  乾隆《光州志》卷十一《坛庙志》关于将军庙、三侯庙记载
 

  一、关于广济王祠

  广济王祠,应该是这三处祠庙中记载最清晰、明确的了。历史上何人封为广济王呢?地方志是一方之全史,是皇帝诏令或者地方长官下令编修的仅次于国史的官修地方史。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从地方志记载中寻求答案。

  1、乾隆《光州志》卷十一《坛庙志》:“广济王祠在学宫前,祀郡人陈公元光。宋孝宗时封为‘灵著顺应昭烈广济王’,有司春秋祀之。元光,本郡人,唐高宗时,为岭南行军总管,镇守漳州,阵歿,子孙世守漳。后元光三十六世孙烨,于万历初为州守,士民为立广济王祠于学宫傍,以表其先德,后遂以烨配祀。有祭田七亩,在南里九甲行粮。”

  2、乾隆《光州志》卷三十七《典礼志(上)》:“忠义祠祀:唐赠忠毅文惠广济王陈元光……陈设:爵三,饭一孟,馔五器,馒首二盘,羊一,豕一,(同俎)。镫二,炉一。尊一,香槃一。吏目行礼如名宦、乡贤仪。”

  3、光绪《光州志》卷二《典祀志》记载:“陈公祠在儒学前,祀州人陈公元光,唐高宗时为行军总管,镇守漳州,阵歿。宋孝宗时,封为灵应广济王。祠年久坍塌,乾隆九年知州高鉴重修,有祭田七亩,在南里九甲行粮。”

陈国太:光州的那些人和事:广济王祠、弋阳三公庙、将军庙考
  光绪《光州志》卷之二《典祀志·陈公祠》
 

 

  4、顺治《光州志》卷之九《人物考(上)·乡贤》篇记载:“唐 陈元光 光州人,字廷炬……宋孝宗加封为灵著顺应昭烈广济王,有司春秋祀之。三十六世孙陈烨来为光州知州,表扬先德,士民为立广济王祠于学之左。

  5、乾隆《光州志》卷五十六《忠义列传》:“陈元光字廷炬,弋阳人,……宋孝宗时,加封为灵著顺应昭烈广济王,命有司春秋祀之……元光三十六世孙烨来为光州守,表扬先德,士民为立广济王祠于学宫之左。(节旧志。)”

  6、光绪《光州志》卷之五《忠义列传·唐 陈元光》中亦有与上相同的记述。

  7、康熙《汝宁府志·卷十一·人物·忠节》陈元光传曰:“唐,陈元光,字廷炬,光州人……为贼所殒,百姓如丧考妣,立庙祀之。事闻,诏赠品职,赐谥忠毅。乾道四年(1168年),加封显著顺应昭烈广济王,有司春秋祀之。”

  综上几部地方志不同篇章的记载,可以确定地说:广济王祠所祭祀者为光州弋阳人乡贤陈元光,同时也明确记载了广济王祠建立的时间以及乡贤陈元光的经历与事迹。

 

  二、关于弋阳三公庙

  1、弋阳三公庙之弋阳考

  潢川县,古称光国,为黄帝之子伯倏、姞姓封地,夏中期至为古黄国,公元前648年黄国并入楚国,秦始皇开始设弋阳县,西汉为弋阳侯国,三国魏文帝黄初元年(220年)升弋阳郡(辖弋阳、期思、軑、西阳四县),唐太极元年(712年)始为光州,清代雍正二年(1724年)升为光州直隶州,民国二年(1913年)改光州为潢川县,潢川初为河南省第九行政区专署治所,1932年潢川专署辖潢川、光山、固始、商城、息县、信阳、罗山、经扶、立煌9县,解放后析潢川专署成立信阳专署,1952年与信阳专署合并,潢川县隶属信阳专署(1998年改信阳市)。

  顺治《光州志》之《城池·州旧弋阳城》篇:“弋阳在定城县。汉为弋阳国,后魏置郡,唐改光州……今州南城即其地。黄城即定城,定城即弋阳,弋阳即光州也。”

陈国太:光州的那些人和事:广济王祠、弋阳三公庙、将军庙考
北师大历史系后晓荣教授著《秦代政区地理》
 

 

  首都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博士后后晓荣专著《秦代政区地理》第七章之“淮汉诸郡置县”第六节之“衡山郡”之“弋阳(县)”条(第413页)载:传世战国楚系古玺有“戈阝阳君鉩”(《玺汇》0002)李家浩释读“戈阝阳”为“弋阳”,可从。弋阳君为楚国封君,文献失载。《汉志》汝南郡有弋阳县,其地在战国时属楚地,在《图集》第二册“秦淮汉以南诸郡”的衡山郡。二者互证,秦衡山郡置弋阳县,其故址在今河南省潢川县西。

  由此可知,弋阳为光州古称,“弋阳三公庙”之“弋阳”即光州,即今之潢川县。

  2、弋阳三公庙之三公考

  顺治《光州志》卷之二《建置考·祠庙寺观 》曰:“弋阳三公庙,在北城西门里,三神曰威惠侯、昭惠、孚惠侯,皆敕封”。乾隆三十五年《光州志》卷十一之《坛庙志》记述:“北城西门内有三侯庙,一曰灵应侯,一曰顺应侯,一曰显应候。旧志谓皆敕封,但未详其姓氏由来,今遂湮不可考。”

  首先,三公庙庙号是什么?建于什么时间?谁批准?又是祭祀谁的坛庙呢?志书所谓威惠侯、显应侯等又为谁?

  据福建省厦门市陈元光学术研究会2015年10月编《开漳圣王陈元光》、福建省漳浦陈元光文化研究会2015年8月编写的《漳浦威惠庙开漳历史纪念馆资料汇编》、福建省云霄县文物保护协会、威惠庙工作委员会2012年4月编《云霄威惠庙》在“陈元光历代封号”中共同记载:北宋徽宗政和三年(1113年)三月,赐陈元光祀庙额“威惠”。

  据《钦定四库全书·集部四·别集类三·宋·文忠集·卷九十四·掖垣类稿》(十六一页)宋周必大(南宋丞相)掖垣侍诏诏敕,文曰:“光州城西威惠庙,中尊,威惠显应侯,加封英格威惠显应侯;东位,昭惠顺应侯,加封武格昭惠顺应侯;西位,孚惠灵应侯,加封忠格孚惠灵应侯。壬午年八月七日(宋绍兴三十二年,即1162年)”
 

陈国太:光州的那些人和事:广济王祠、弋阳三公庙、将军庙考
陈国太:光州的那些人和事:广济王祠、弋阳三公庙、将军庙考
 

  对照顺治、乾隆《光州志》及前述康熙《汝宁府志》文,弋阳三公庙所祭祀的三公和南宋周必大制诏中提及的三位神灵尊号一致,弋阳三公庙在光州城西,周必大制诏中提及庙宇亦在光州城西,由此可知,弋阳三公庙即三侯庙,即光州城西威惠庙。“弋阳三公庙”或“三侯庙”均为志书提及的“今遂湮不可考”后的民间俗称,“威惠庙”才是皇帝诏勅所赐封庙号,主要祭祀光州弋阳(今潢川县城关弋阳镇)人开漳圣王陈元光。

  陈元光祭庙或者威惠庙建于何时?

  据文渊阁版《四库全书·史部(二九三)·地理类(卷六十三)·河南通志(七十六)·陈元光传》载:“光州 唐,陈元光,字廷炬,光州人,年十三领光州乡荐第一,总章间从父政领兵五十八姓以戍闽,政卒代领其众,任玉钤卫翊府左郎将,会广寇诸蛮陈谦等攻陷潮阳,元光……垂拱二年,疏请建州治于泉潮之间,以控岭表……未几,蛮寇鸱张,潜抵岳山,元光轻骑以往,步兵后期,为贼所殒。百姓如失怙,特立庙祀之。事闻,诏增秩,谥忠毅。”这说明陈元光战殁当年,即有亲族百姓立庙祭祀陈元光。“事闻,诏增秩,谥忠毅。”事闻,是什么时候呢?据唐欧阳詹《忠毅文惠公行状》载:“唐玄宗先天元年(712年),封赠陈元光豹韬卫镇军大将军兼光禄大夫、中书左丞、临漳侯,谥号忠毅文惠。”乾隆《光州志?典礼志》记载:“忠义祠祀:唐赠忠毅文惠广济王陈元光……” 福建省厦门市陈元光学术研究会编《开漳圣王陈元光》载:“唐开元四年(716年),朝廷赐封陈元光颍川候”。以此互证和推断祭祀陈元光的弋阳三公庙宇有可能早在唐712年后即有,只是当时尚未有封赐“威惠”庙号。

  前文已经举证,北宋徽宗政和三年(1113年),朝廷敕诏赐庙额“威惠”。而康熙《汝宁府志·卷十一·人物·忠节 》陈元光传:“唐,陈元光,字廷炬,光州人,风姿卓异,博览经书,年十三,领光州乡荐第一……为贼所殒,百姓如丧考妣,立庙祀之。事闻,诏赠品职,赐谥忠毅。乾道四年(宋1168年),加封显著顺应昭烈广济王,有司春秋祀之…… ”南宋丞相周必大关于“光州城西威惠庙”诏勅的明确记载是南宋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那么这座威惠庙或者“弋阳三公庙”的建成时间至迟在宋代即有。这也与我们《光州志》记载的:“宋孝宗时,加封为灵著顺应昭烈广济王,命有司春秋祀之”是相吻合的。

  所以,顺治《光州志》记载的“弋阳三公庙”中的“威惠侯”、乾隆《光州志》记载的“三侯庙”中的“显应侯”、 康熙《汝宁府志》提及的“显著顺应昭烈广济王”和宋周必大《文忠集?掖垣类稿 》制诏记载的光州威惠庙“中尊,威惠显应侯”,相互应证,均同为陈元光。显应可能是显著顺应的简称。

  其次,昭惠侯、顺应侯又是谁?

  据《大宋绍兴二十年(1150年)进封陈圣王、许昭侯等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圣王前锋将,许天正,任宣威将军团练副使,追封殿前都统太尉翊惠昭应侯。姚氏,应侯之妻,追赠为淑节妙惠夫人……”

  据《钦定四库全书·集部四·别集类三·宋·文忠集·卷九十四·掖垣类稿》宋周必大掖垣侍诏诏敕,文曰:“光州城西威惠庙……东位,昭惠顺应侯,加封武格昭惠顺应侯……”

  清嘉庆薛凝度纂《云霄厅志》“宦绩”篇:“许天正,汝南人,总章己巳(669)年,奉勅副陈政,出镇泉潮。政殁,子 元光袭左郎将,凡所申请,必与许天正讨论而后行。元光居祖母丧,以天正代领泉潮事,平抚贼寇,置堡三十六所,教诲捍御,变椎而复伦序,岭海寂宁,表升中奉大夫兼岭南行军团练副使。天正博学能文,军政之暇未尝释卷。军中语曰:‘别驾秀辗文不加点,点须成典,视我邦宪。’元光平潮阳寇,题诗曰:‘参军许天正,是用纪邦勋’。历官泉潮团练副使、宣威将军兼翊府记室……宋时追封昭应侯……”。福建省云霄县文物保护协会、威惠庙工作委员会2012年4月编《云霄威惠庙·开漳先贤传略》中“詡忠昭应侯许天正”:“许天正……宋绍兴二十年(1150年),加封‘翊忠昭应侯’……”。

  由此可证,昭惠侯即顺应侯即昭应侯,为陈元光的副将(别驾、团练副使)许天正。

  再次,孚惠侯、灵应侯为谁?

  《大宋绍兴二十年(1150年)进封陈圣王、许昭侯等敕》敕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圣王部下分营将,马仁,任任明威将军,追封为殿前都检使威武辅顺大将军。韩氏,辅顺之妻,荫封为策应妙英夫人。李伯瑶,定远将军,可追封为殿前点校威武辅胜上将军。邵氏,辅胜之妻……”

  《钦定四库全书·集部四·别集类三·宋·文忠集·卷九十四·掖垣类稿》宋周必大掖垣侍诏诏敕,文曰:“光州城西威惠庙……西位,孚惠灵应侯,加封忠格孚惠灵应侯。”

  福建省厦门市陈元光学术研究会2015年10月编《开漳圣王陈元光》之五《陈元光子孙及开漳部将?营将马仁》篇:马仁,河南光州人,……二十多岁以府兵营将随左郎将归德将军陈政入闽,任玉钤卫校尉,有干略,威猛过人,屡立战功,陈元光置(漳州)郡后,奏授漳州司马,唐睿宗景云二年(711年),马仁为救主帅陈元光突围,战死沙场。……《漳州府志?宦绩》:马仁,“开漳名将,佐陈元光父子宣力效忠”,“以劳定国”。马仁,又不辍习医,传为“开漳圣王”之医官,“在疫病流行时义诊出医,普济众生,平息时疫”。景云二年十一月五日,蛮獠啸乱首恶雷万兴、苗自成之子为报“杀父之仇”,与蓝奉高纠集伙众潜至岳山,伺陈元光行踪,突出袭击。陈元光随身士兵寥寥,马仁为保护陈元光突围,血战阵前,大呼其下属官兵“拼死保护陈将军突围,休要管我!”,最后仅剩余二十余骑,寡不敌众,被蓝奉高削其头,脑袋掉了,身躯屹然立于马上,威烈如神,仍然横刀御敌。因此,畲民崇信马王公神威刚猛,抗恶绥靖,保国佑民,灵验显著,为国为民,赤胆忠心,而奉为地方重要的保护神,与陈元光、陈政同伺于庙中。闽南民口有评,马仁,“刚强威猛,惩恶扶善,诛奸灭邪,绥靖四境,保民平安。”宋绍兴年间,以明威将军追封为殿前都检威武辅顺上将军。民间称辅顺公,或马王公,夫人韩氏,荫封为策应妙英夫人。

  综上, 根据《大宋绍兴二十年(1150年)进封陈圣王、许昭侯等敕》对陈元光及部将的封赏排序,以及陈元光以下部将功劳大小,闽豫民间长久以来的祭祀传统,加之,马仁除了能够带兵打仗,还习医善药,能祛病医邪,灵应侯当包含对他的医技精湛之奖赏,弋阳三公庙中的孚惠侯即为乾隆《光州志》中提及的灵应侯,均为辅顺大将军马仁。

  三、关于将军庙

  根据前面第一和第二部分的资料,我们知道,光州广济王祠和威惠庙(弋阳三公庙),祭祀的主要的人物是光州弋阳人陈元光及其部将许天正、马仁。唐总章二年陈政奉诏入闽平乱,而陈元光是随父陈政从军,父死于军中,后元光代父领兵完成平乱任务。既然光州城有庙祭祀陈元光及部将的祠庙,那么作为领兵的主帅、陈元光的父亲陈政将军,他的家乡有没有祭祀他的祠庙呢?

  广济王祠在儒学东,威惠庙在州城西,那么光州城北的将军庙理所当然应该是祭祀陈政将军庙坛。

  这一点,我们可以从以下资料做一分析。

  乾隆三十五年《光州志》卷十一《坛庙志》记述:“将军庙在州西北三里,旧志失载。土人传将军姓李名愫,唐太宗时因剿寇阵亡于此,屡著灵异,遂建庙祀之。按《唐书》,隋末,乐安人卢祖尚据光州,自称刺史。唐高祖武德四年,以光州降太宗,时州境宁谧,并无寇患。”这里,已经否定了因“旧志失载”,庙中祭祀将军为李愫的当地民众传言。但“土人传将军姓李名愫,唐太宗时因剿寇阵亡于此,屡著灵异,遂建庙祭祀之。”其中却透露一些重要信息,一、庙中祭祀之人为唐初光州人;二、其人为将军,因剿寇而亡;那么我们由此联系唐初陈政入闽平乱剿寇而亡于军中的历史可知,此人只能是陈政。陈政(616-677年)父陈犊,字克耕,隋朝将领陈果仁之子,河南光州人,隋朝末年说服陈果仁以五万精兵降唐,助唐高祖李渊平定天下,功拜玉钤卫翊府中郎将,封开国元勋济美嘉庆侯,唐太宗任其为左郎将。陈政是为李唐拓边安疆、入闽剿寇死于军中,在其故乡为他建庙祭祀之理所当然。得中原者得天下。惜唐宋末年、及以明末清初,作为天中之中的光州几百年来一直是南北方对峙和争战的中心,战乱频仍,光州城几经屠戮,庙宇祠堂和史籍谱牒几乎全部毁于战火,人民四处避乱迁移,几百年后,光州城后来的百姓民众也只能凭借那些极少数留守家乡的先人代代口口相传的模糊记忆,去纪念和传说几百年前死去的将军了,其鲁鱼亥豕之误也是在所难免的。

 

 

 

潢川县人民政府主办潢川县人民政府网络信息中心承办豫ICP备05011699号